信是有温度的
徐一峰是一名邮递员,在微信与快递柜盛行的时代,邮递员看似过时,但他不以为然,他坚信信是有温度的,纸上的字会呼吸。他负责的片区是城西的老街区,巷子窄,门牌乱,导航都犯迷糊,徐一峰却把每一条弄堂都刻在脑子里,连哪家屋檐下住着一窝燕子都一清二楚,他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,车后座绑着褪了色的帆布邮包,铃铛声清脆得像秋天的雨点。
那天清晨,邮包里掉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地址写得歪歪扭扭:“城西甜水巷,最靠里的那扇朱漆门,收信人:阿婆。”没有姓,没有电话,主任说,这信怕是投不出去,退回吧,徐一峰盯着那墨迹,像是老人颤抖的手写下的,他摇了摇头:“甜水巷我去过,最靠里的朱漆门,是林奶奶家。”
他骑车拐进甜水巷,青...